云衣哥哥昨天往我身上下真话咒,只套出我两句心里话,咒术就对我失效了。”
我开始怀疑苏苏是不是也有什么隱藏马甲了……
我要是有这能力,就不会被江墨川欺压这么多年了。
“你的体质,还真是不一般。”胡玉衡牵上苏苏:“走吧,先去找云华苑。”
我们三人照著那两名侍女的说法,一路向东走。
弯弯绕绕不知拐过了多少亭台楼阁,才终於在宅子最东边的一片荒地尽头找到云华苑。
云华苑的周围荒草丛生,方圆两三里都是荒地,想进云华苑,连条像样的小路都找不到。
宅子的这一角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仿佛是两处天地。
外面是白家豪宅,古雅气派,这边是荒村野岭,人跡罕至,毫无生人气息。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断魂灭魄散的解药?难道,云华苑生有什么草药能让小白起死回生?”
“谁知道呢。”
我索性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光脚踩在荒草与泥土上:
“曇娘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应该不会骗我,她还怕你生气揪她耳朵呢!”
苏苏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息,感嘆道:“好清新的茉莉花香!”
我低声提醒:“那两名侍女还说,云华苑住了个疯子。等会儿咱们进去当心些,可別惊到了主人。”
胡玉衡怀疑道:“白府,怎么会关著一个疯子呢?”
我无奈耸肩:“白家主那个变態什么事干不出来,说不准这个病人就是他的哪房小妾呢!”
苏苏赞同点头:“还真有可能!”
所谓的云华苑,其实是处破旧的小木屋,小木屋外围著竹篱笆,竹篱笆里侧开著大片雪白茉莉花……
小木屋被人封死了门窗,屋上方还罩著一样法器,法器投下来的银光正好能將整间小木屋严实包裹住。
我们轻手轻脚地打开竹篱笆门,胡玉衡施法在院子里查寻了一遍,朝我摇头:“院子里没有生长任何珍贵草药。”
我抿了抿唇,仔细思考了阵。
“院子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那或许,在屋子里!曇娘只说茉莉花开处有生机,却没说这个生机到底是死物,还是活的。是草药,还是旁的。”
我话音刚落,平地就陡然掀起一阵怪风。
星星点点的莹白茉莉花瓣倏然成群结队地往小木屋飞去,穿过封死窗户的木板缝隙,进入木屋——
我好奇放轻步伐,穿过法器洒下的银光结界,走近木屋的窗子。
视线从封窗的两块木板间的空隙望进去,却见木屋里坐著一名满头银髮,身穿堇色古装的……年轻女人。
女人长著一张温婉姣好、五官端正的容顏,单看脸与身形,顶多二十五六岁。
可偏偏生了一头皑皑华发。
女人面容苍白地抬手,星星点点的茉莉花瓣自行落入她手心,重新凝成一朵朵小巧玲瓏的玉白茉莉花。
女人顺手將茉莉花簪在自己鬢边,对著一面早就模糊的铜镜安静欣赏。
过了会儿,口中哼起了婉转轻柔的哄孩子歌谣——
“月苍苍,天高高,起风了,树哗哗,乖宝宝,快睡觉,闭上眼,入梦乡……”
“红花花,白花花,土地公公笑哈哈,月儿明,月儿圆,阿娘餵宝宝月儿糖……”
“宝宝,月儿糖……宝宝,阿娘对不起你。”
唱著唱著,女人突然对镜疯癲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