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该死、都该死!宝宝,你是不是很疼,阿娘很快就去找你了。”
“爹爹,阿娘,女儿错了,女儿应该听你们话,和那个人一刀两断……”
“那个人,就是一条披著羊皮的恶狼!”
“宝宝,阿娘的好宝宝,是阿娘没有保护好你。”
“宝宝,阿娘每晚都能梦见你……是不是意味著,你我母子,很快就会相见了。”
流苏凑过来看了一阵,怜悯道:
“还真是个疯子……也不知道这个姐姐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连头髮都白了。”
“她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低声猜测。
胡玉衡嗯了声:“听起来,是不在了。”
话音刚落,胡玉衡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附近有人,抬手化出一柄飞鏢射过去:“谁!”
飞鏢射断及腰高的杂草,直逼那抹白色身影刺去。
但最终,却被白衣男子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稳稳夹住。
我与苏苏看见有陌生人突然出现,警惕地抓紧彼此手……
出现在篱笆外的白衣年轻男人岁数不大,眉眼俊秀,乌髮如瀑披在肩后,额前佩戴一条嵌白玉的云纹银抹额。
皱眉瞟了我们一眼,放下手,飞鏢在指尖化成片片茉莉花瓣散去。
举止沉稳,迈著不疾不缓的步伐朝我们走来。
神情看起来,对我们並无恶意。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这是白府的后院,你们三个外人,跑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意欲何为?”
胡玉衡睿智看破:“你是白府公子?”
对方並未隱瞒,反而在走近我们后,儒雅拱手自我介绍:
“在下白无双,白府老大。敢问兄台是?”
胡玉衡不放心地胡诌道:
“原来是白府大公子,幸会幸会,吾乃胡家旁支亲戚,奉家主之命前来贵府贺喜。
方才家中小妹贪玩,採花时无意摸到了此处,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对方低头闷笑一声,直言戳破:
“三位应该並非无意摸到此处,这个地方,外客入白府,在白府住上半个月都未必能摸得过来。
三位此行,倒是目標明確。”
被发现了……
我紧张握紧苏苏的手,打起十二分精神隨时准备著拽下藏息铃揍他。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和胡玉衡倍感意外……
“三位不用紧张,我猜,三位应该是为了三弟的事来的吧?
实不相瞒,在下已经在此恭候三位两天了。”
胡玉衡冷冷问道:“是白家主派你来守株待兔的?”
白无双摇摇头,轻嘆一口气,低声说:
“我是来帮你们的,三弟应该没和你们说过,从前三弟在世时,我和他,还有老二,我们兄弟三人关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