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下次要是再听花苞袖的废话,我就把自己炖成蛇羹送给她老大!
“别抱怨了小夜阁下,”难为这花苞袖百忙之中还有心情看我跑酷,“再不跑快点,就算我不杀这位先生,薇拉也要把他抢走哦。”
啊?薇拉怎么也抢送葬人?
“赤潮,可不止会出现在迷境。”
行,懂了。
无昼海也闹这个是吧。
真是令人烦躁……记得出门前,我只是想和好朋友享受节日。
这就是命吧,被折磨的命。
躲着人群再次来到镇外,我干脆带着一人一鱼一花扎进荒山老林——我就不信那海鲜还能追上。
都没海水了,她还来我就把她做成干捞海蜇丝!
就是不知道配珍珠好不好吃。
正洋洋自得,小碎片他忽然扯了下我的袖子。
“你……还好吗?”
好着呢,这不是既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吗。比起跟你待一块的时候,可好多了。
跟你待一块,我连脑袋都不一定是自己的。
欸,那我岂不是可以开个“没头脑”展览馆,专卖门票给那些爱看别人掉脑袋的家伙?
肯定能大赚一笔。
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弄明白是谁在摸我背。
“哪个……哦,是你。”原来还是小碎片,“干嘛?我衣服脏了?”
“唔……受伤了。”
啊?谁受伤?
“小夜阁下,”花苞再次叹气,“虽说你死了我可能会很开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有空也多留点心眼吧。”
往背上一摸,才知道说的是我——一手的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
但好在,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
一点擦伤,把那块皮揭下来不就行了?
可惜,我的理念践行时遇上某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反对——真不知道这块碎片为什么一点也没继承送葬人的优良品德。
“失血过多……会死。”
他是这么解释的。
“啵,啵啵。”
这次我站丑鱼。
这点小伤,的确不至于置我于死地——何况按照种族来判断,只要不是那个被消音的特殊情况,我是不会死的。
而且现在躲薇拉,留着个伤在那儿滴血也太容易暴露了。
那还不如扯了呢,早扒皮早结痂,也能早点躲开那只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