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碎片不说话,仰着头盯:“……”
额……好吧,好吧。
我让你处理还不行吗?别看了,怪吓人的。
“……快点。”
他高兴得拽我的手。
真是小孩子脾气……等下,他在干嘛?!
这可不兴拔啊!
“不是说让我处理?”小家伙幽怨抬头,“这样……碰不到。”
不是,你这上来就要掰自己骨头的,谁敢让你碰啊!
以为你带了特效药呢,结果这特效药指的是你自己吗?大可不必!
他听了不以为然,说是没关系。
没关系个鬼啊!你之前拔自己血管那伤都没好!至少我能再长!
“我不会死,”他执拗地要继续,“但其他人……都会。”
嘿,这小家伙。
哪有那么容易死?再说了,什么叫除他以外的都会死?这死不死的还能争先恐后?
总不可能因为你是“送葬人”,死亡就会绕过你吧?那也太草率了。
总之,到最后我还是没让他得逞。
把丑鱼拍他脸上挡着,我光速扒开那层皮扔了,然后才敢咬着自己手腕惨叫。
实在是疼。
这招不能多用,否则得把自己疼死。
早知道进梦里再扯了,那好歹不至于疼成这样。
“可真够血腥的,”花苞袖依旧如此锐利,“我以为你的良心至少能支撑着把我扔开,而不是叫我看这恐怖的扒皮戏码。”
谁管你。
你当初被砍断根系抬回来的时候,也没想过我还在——你应得的报应。
“啊呀,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跟你还需要客气?
最后,我俩的交锋以洋甘菊进门找她结束。
听上去是在谈是否要送奥杰塔回去。
“他是贵客,基本的礼节不能少……就算他已经自己飞回去了。嗯,把奥吉利亚当做他送回去吧。都是天鹅,也差不多。”
……真够草率的。
并不单指曼陀罗一人。
“好了,小夜阁下。接下来的大逃杀,得看你自己。迷境还有许多事需要我,那么,先再见。会再见的,而且,应该不会太久。”
……怪肉麻的。她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故意恶心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