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家伙不依不饶,被我推开好几次,仍旧执着地挡在上面,大有我不把人和鱼留下就不走的意思。
有病。
现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想走,你能拦得住什么?
“我说……停下!”
一瞬间海浪翻涌,急眼的水母直撞向我。
虽然她的冲撞一点儿也不疼,但随之而来的麻不可避免。一片混乱中,我只记得在漩涡里抓紧少年,然后才是反击。
本想好心放过你,但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也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有病就去治,别来抢人!
可惜我还是没选择杀她——我个人觉得那样就与花苞袖所谓的“神性”过于接近,这并不是我希望看见的。
我只把她扣在我最熟悉的那个梦里,让草原和绒团团盯着她。
薇拉:“……■■■■,放下■■■■和那条鱼。你该死,他们也是。”
哈?
我就算了,毕竟一百个轮回纪前我似乎的确造成了烟篁的死,但送葬人他们又是为什么?
根据我看的档案,送葬人貌似也是受害者。
难道我的理解又出问题了?
正当这时,那块护身符突然发热,烫得我没忍住缩起手。
行吧,这次又是出什么意外?
仿佛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被我关在泡泡里的水母头裂开了,字面意义上的裂开了。
……这不对吧?
下一秒,梦境的门扉被人扣响。放进来一看,来的并非曼陀罗,而是等不及迷境官方车驾、自己飞回塞勒芬湖的奥杰塔。
这人没半点打扰别人的自觉,张嘴就是:“呦,真巧。”
到底巧在哪里,这是我的地盘吧?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鸟。
结果他听完一脸痛心,指着我说我一点也不知道感恩,他听见消息特意过来看我死了没有,结果我就是这么对他的。
说实话,我只觉得他有病。
这戏瘾也太大了点。
而且有功夫演戏,还不如帮我解决一下薇拉消失的问题。
“着什么急?”这只傻鹅左看右看,一把抱起我的限定绒团团揉搓,“只是■■■■■女士给她施加的小东西触发了而已,反正她没事也不会离开无昼海,你以后再交流。喂,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是我来吗?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我收回前言,他并不只是戏瘾大。
他还是个话唠。
真不知道奥吉利亚是怎么忍受的。
不过……好吧,我必须承认,自己的确对他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很感兴趣。
“这就对了嘛!”
他莫名很高兴,甚至想上手拉我一起跳舞——当然,我婉拒了。
“少来,快说重点。而且,”他给我蹭一身毛,“我不会跳舞。”
“真是绝情。”
奥杰塔拍拍衣襟上的水,摇摇头总算将话题拉回正轨。
“曼陀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