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别管,你就说能不能告诉我?”
沉默片刻,他长叹一声妥协。
“……■■大人,他虽掌握■■的权能,却并非嗜杀者,反而相当谦和有礼。此外,他也常常为其他神——例如‘时间’——解决麻烦。而他的爱人渡鸦,也就是■大人……亦同样沉默温柔,常与我等眷属混在一起,偶尔还会兼职做我们的恋爱咨询……不,心理健康医生。”
谦和有礼、沉默温柔……那他和兄弟姐妹的关系呢?
“与其他神的关系?至少在我和奥杰塔看来,他们相当亲密。毕竟,‘■■’幼时相当害怕与自己权能有关的一切,若非■大人方式极端的开导和陪伴……也许,我们就看不到现在的他了。如果从具体相处来说……有时,■■大人会打趣‘时间’,也会抱怨■■■■■大人的发明过于天马行空显得危险。而■大人会在结束一天的垂钓之后,前往时间长河的中心,把被‘时间’与‘■■’联手扔进河里的爱人捞起。”
听上去,是非常和谐有爱的关系。
那他为什么……
不,我还是难以相信。
“把薇拉放回无昼海,我们就能回塞勒芬湖了吧?那……”
没等我说完,奥吉利亚猛地恍惚一下,喝醉了般无法站稳。
怎么了这是,我这梦里也没地震啊?
慌忙扶住他,在我开口询问之前,他攥紧了我的肩膀。
“奥杰塔……”
奥杰塔?
感应了一下,我发现那该死的黑大鹅大概是趁着我看薇拉的梦跑了出去,不管怎样我都找不着。更过分的是,连快冬眠的晨曦都不见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需要他把话说完。
“……抓紧我。”
只要还在梦里,我就能瞬间出现在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选择的落点是塞勒芬湖的湖心。
出梦境时,湖泊先前满池的血早已散去,可清澈见底的湖水中看不见任何水鸟或鱼类,甚至水草都不敢随波逐流。
粗略看了一眼,我发现近岸的所有住宅区全部空置,除植物外没有半个活物。
坏了。
奥杰塔呢?!
我还在四处乱看,身后的白天鹅却突然托着腋下把我抱起来,旋即塞进湖里。
?!
我不需要呼吸,但毫无防备之下,鼻子呛水的感觉仍旧难受。
但他这举动更坐实了我的猜测——奥杰塔,可能也包括奥吉利亚,他们又要做些我不喜欢的事。
比如,送死。
给我……松开!
也许他对我没有防备,又或许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力气,但因为哪怕到了现实他也打不过我,所以被我一下挣脱。
云层破开瞬间,我浮出水面爬上小岛,正好目睹黑天鹅砸断羽翼的一幕。
“咳、咳……哎呀……”奥杰塔浑身是血,颈动脉到右腹一道致命伤大概也割伤了部分声带,笑得比哭还难看,“小夜阁下……你可、可真是会挑时间……难道,咳、咳咳!难道是故意……看我出丑吗?哈哈……额……说多了……夜,逃……”
我想去碰他,但从云端传下来的、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我脊背发凉。
“小黑鸟~原来,小宝被你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