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
他什么时候做的?我完全没察觉到。
“要是被你提前发现,不就没有惊喜了吗?”苦昼短对自己的成果相当满意,捧着我的脸看来看去,就差凑上来亲一口,“我让那片树林给了建议,是不是很好看?”
小蛇的脸红扑扑,像一颗刚出锅的树莓丸子。再看他一双橙金透明的眼睛……还是蜂蜜夹心的树莓丸子。
是很好看。
“唔唔唔!夜,你干嘛把我按水里?!”
……不知道。
定了定神,我把小蛇捞回来。
赶紧刷趁热泡吧,还有半天到集合时间,我还想在这之前祭奠萨迦大叔。
“……哼。”
这回不是假咬。不过他啃在肩膀上,血洞没多疼。
刷完蛇鳞、洗干净翅膀,已经是三小时后。
没事,还够时间。
“穿好没?”
“好了。”小蛇崽子游过来,干脆利落地浪费神力烘干头发。
嗯,消息也留给罗兰他们了。
那就走。
“夜,一定要牵着吗?我又不会跑。”
那我不管。
捏紧那只手踩上汤池另一边的台阶,排排坐的花园鳗缩了下脑袋,激起海底沉淀多年的泥沙。
细腻的浅金色海沙……能不能给祀带一点,让树精先生用来养他的本体?
苦昼短:“先弄一点呗,又不占地方。”
也是。
赤潮席卷后的海洋不剩多少净土,萨迦的私人温泉附近算一个。
大白鲨殒命的地方勉强也算一个。虽然那座坟墓在海的另一头,但对我和苦昼短而言,也没多远。
路途即将结束时,小蛇崽子忽然站定不动了。
我也停下来看着他。
小蛇眯着眼睛,分叉的蛇信子探出,在咸腥的海水里捕捉信息。
“夜,有人来得比我们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