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顺水推舟。
“既然陈老您坦承了犯罪事实,那这案子就明朗了。”
他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另外两份文件。
“恰好,大风厂多位员工代表的供词,都在我手上。”
“他们异口同声地指认,无论是武力对抗,还是挖沟烧油,全都是出自您的授意!”
陈岩石呆立当场。
双手悬在半空。
大风厂的工人们。。。。。。供出了他?
这怎么可能?
他哪里知道,昨晚这帮工人拿了实实在在的安置费,祁同伟三言两语就诈出了真相。
祁副省长当眾拿下了囂张跋扈的分局长程度,救出了郑西坡,又发了真金白银。
工人们现在对祁同伟那是感恩戴德。
一边是实实在在解决问题的人,一边是只会喊口號的退休老头,工人们又不傻,自然知道该站哪头。
高育良拿起桌上的手机。
拨通號码。
“同伟。进来。”
“什么?”在场的常委们都懵了。
十钟后。
会议室双开木门被猛地推开。
祁同伟一身笔挺的警服,带著四名全副武装的干警,大步流星地衝进省委会议室。
只见祁同伟满脸兴奋。
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里狂飆。
在常委会上抓人!这可真是公鸡下蛋——头一回干这活啊!
他连看都没看沙瑞金一眼。
径直衝到陈岩石面前。
两名干警上前。
一左一右,直接將陈岩石双手反剪,牢牢控制住。
这几个干警都是祁同伟的死忠,家人都安排好了,哪怕祁同伟让他们把沙瑞金绑了他们也毫不犹豫。
全场譁然。
所有常委倒吸一口凉气。
李达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田国富手里的茶杯盖噹啷一声掉在桌面上。
“高育良!祁同伟!你们。。。。。。你们胆大包天!连我都敢动!”
陈岩石拼命挣扎。
但他一个年迈的退休老人,再怎么用力根本无法撼动壮年干警的钳制。
他只得扭过头来,向主位求救。
“沙书记!您可要睁眼看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