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直接把周正平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咚咚咚。
还没等骆山河开口,门就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
刚刚被赶出去的王阿姨又回来了。
这一次,她脸色比刚才更白,手里还捏著一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信封。
“领、领导。。。。。。”
王阿姨都快哭出声了。
“真不是我要进来的!我刚刚倒垃圾,又有一个戴墨镜的男的,直接往我兜里塞了一千块钱。”
“他让我务必,一定要把这个信封也亲手交到您的桌上,还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骆山河的脸色瞬间铁青。
堂堂中央指导组组长的办公桌,当成街头电线桿了?这黑料小gg还带接力的?
周正平却像打了鸡血,眼睛亮得更厉害。
“组长!这说明群眾对我们寄予厚望啊!”
他一步上前,几乎是从王阿姨手里抢过信封。
“一定是群眾看到了我们没有立刻採取动作,心里著急了!又送来了高育良贪腐的铁证!”
“这次我看他死不死!”
骆山河猛地转头看向门外的安保人员。
“立刻查监控,封锁楼层,去追刚才送照片的人。”
“是!”
安保人员飞快离去。
但骆山河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敢把信封送到这里,就不可能留下尾巴。
周正平已经等不及了。
他撕开第二个信封,把里面的照片哗啦一下倒在桌上。
“组长,您看,这。。。。。。”
话没说完。
他的声音像被一只手掐住,戛然而止。
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骆山河眉心一跳,俯身看去。
下一秒,饶是他经歷过大风大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个信封里的主角,根本不是高育良。
而是汉东省委的一把手,省委书记沙瑞金!
以及那位三说书记,田国富!
照片上,两人出现在一艘豪华游艇的內舱里。
沙瑞金和田国富两人赤裸著上半身,肌肉上甚至还反著诡异的油光。
他们的怀里,各自左拥右抱搂著两名身材极其火辣、穿著比基尼的金髮碧眼大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