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这两位的脸上,居然还戴著那种蒙眼的丝巾。
田国富的手里,甚至还挥舞著一条带刺的黑色皮鞭子!
两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摆出了极度放荡且变態的姿势,画风彻底崩坏。
“这……沙书记和田书记……玩、玩得这么大吗?!”
周正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骆山河没有说话。
他把两拨照片並排放在桌面上。
左边,高育良金屋藏娇,小资情调。
右边,沙瑞金和田国富游艇狂欢,大洋马配皮鞭,毫无下限。
两边都清晰露骨。
两边都像精心挑选出来的刀子。
骆山河此时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这两次送件,全都是高育良的手笔。
这些根本不是什么偷拍,而是用了最顶级的技术合成、精心炮製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混淆视听,把这摊水彻底搅浑。
周正平说咬著牙,眼里满是怨毒。
“组长,后面这组照片肯定是高育良乾的。
“他偽造沙书记和田书记的照片,就是为了给自己脱罪!”
骆山河看了他一眼。
“那你怎么证明第一封是真的,第二封是假的?”
周正平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骆山河冷冷道:“难道用你的喜恶证明?”
周正平脸色一白,訕訕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秘书推门进来,神色古怪。
“组长,省纪委田国富同志到了。”
骆山河眉头一皱。
“他来干什么?”
秘书迟疑了一下。
“田书记说,他手里拿到了关於高育良同志严重生活作风问题的第一手关键证据,必须马上当面向您匯报。”
周正平眼睛又亮了。
“组长!您看,田书记亲自来了!这说明高育良的事绝不是空穴来风!”
骆山河却没有半点轻鬆。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叠照片。
尤其是右边那些足以让田国富当场社会性死亡的画面。
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高育良下棋到底有多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