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沈惊鸿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了。
可越轻,越真。
白綰綰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
她闭了闭眼。
“那你就快点醒。”
“你不醒,我不还是得一个人扛?”
她重新抬头,继续渡入本源欲水。
这一次,本源欲水终於彻底融入沈惊鸿体內。
丹田深处,欲钉停止震动。
不是癒合。
而是稳住了裂缝。
白綰綰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一晃。
门外狐族老嫗似有所觉,低声道:“帝姬?”
白綰綰道:“没事。”
她话音刚落,屋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陆照声音响起。
“白綰綰,外面来人了。”
白綰綰皱眉。
“谁?”
陆照道:“狐族的人。”
白綰綰眼神微冷。
她替沈惊鸿盖好被子,起身走到门口。
房门打开,院外站著一名狐族侍女,脸色发白。
“帝姬,族中急信。”
侍女递上一枚狐纹玉符。
白綰綰接过,妖念一扫,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陆照看她表情不对,问:“怎么了?”
白綰綰没有回答。
她把玉符递给狐族老嫗。
老嫗看完后,脸色也变了。
“他们竟然敢……”
阿梨小声问:“出什么事了?”
白綰綰抬头,看向万妖神庭狐族驻地的方向,唇边笑意一点点浮现。
那笑很美。
也很冷。
“狐族七房联名,向长老会递了废帝姬书。”
陆照皱眉:“废帝姬书?”
白綰綰道:“他们说我私带外灾入庭,勾结沈惊鸿扰乱照欲池,借旧案污衊族老,已经不配再为狐族帝姬。”
陆照怒笑:“他们脑子被洗灾池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