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女,便葬在了那棵桂花树下。 此后宅子空了百年之久,最后落到了谢年手里。 从前堂的窗棂看去,恰好框住那一片桂花雨,像一幅动起来的丹青水墨,美到让人忘了呼吸。 苏茶收回视线,蘸上刚研好的墨。 她准备效仿前人撰写一部医术,署自己的名字。来这人间一遭,总得留些什么,她也想像父亲一样,声震四方。 苏茶思绪飘到了不久的将来。 岭南众人簇拥的花轿蒙了层薄薄的轻纱,不知那轿中何人,是男是女,但百姓不停朝马夫塞着各种果蔬,只因这轿中人著有一本医书,救了无数贫民百姓的性命。 苏茶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笑意,她都能闻到来自岭南的果香了—— 然后,影壁外突然传来人语。 苏茶眨眨眼,欢呼,花轿,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