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次!”引天阳张大嘴巴,如同天塌了下来,“小爷要杀了你,小爷要杀了你。”双手颤抖着伸向岁无相。
死死掐住岁无相脖子,疯一般的摇晃着,“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别这样,虽然是猪食,但是里面都是一些绿色植物,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堪了。你不是小狗崽,我也不会为你那个的了,你不用担心。”岁无相苦涩一笑,苦苦挣扎。
引天阳癫狂的冷笑着松开了手,起身端着猪食到岁无相面前,面无表情,“既然你认为纯天然无污染,那你给小爷吃了,全部吃了,你胆敢剩一点,小爷杀了你!”
“你知道,我不吃食物的。”岁无相窘迫的瞥向别处。
引天阳打算强行“投喂”,举着锅勺往岁无相嘴边凑,“你不吃,小爷偏要你吃。”
“……”岁无相只能迅速消失,躲避引天阳的疯狂行为。
“岁无相!你给小爷出来。”不见风吹草动。
“啊啊啊啊!!!”引天阳无能狂怒,“岁无相!你丫的最好别给小爷出现!否则!小爷非拧爆你的脑袋不可!”
“……”好可怕。躲藏在破佛背后的岁无相哆哆嗦嗦的捂着耳朵。
他虽知喂小猪仔猪食,肯定会被二十八岁引天阳责骂,奈何小猪仔是在呆萌可爱,饿坏了,二十八岁引天阳不心疼,他心疼啊。
所以,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进行着,只是这次忙着与业障纠缠,一时间忘记了猪食的事。
瞬间懊恼不已,“以后,小猪仔可怎么办啊。”长吁短叹。
二十八岁引天阳倘若得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他,连一只猪猪猪猪猪都不如。
非得把岁无相的眼睛挖出来立在供桌上,让岁无相好好瞧一瞧。
黑市第一靓仔是谁!眼瞎的东西!
然而二十八岁引天阳无从得知。
只能打着一个又一个带有强烈侮辱性的喷嚏。
尽管岁无相在关于熬煮猪食方面有所克制,但也不能全是他的错。
也怪引天阳每次与异性接触,都会在某一时刻由于色欲过于强烈,而变成小猪仔,偏偏相较强硬的二十八岁引天阳,小猪仔不仅会对着他撒娇,还会给他搭住温暖的小巢。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说完就呼哧呼哧的熬煮了起来。
而一切的起源,都要从他第一次为小猪仔吃猪食说起。
当时也算得上风和日丽。
二十八岁引天阳再次在给他抄写经文上偷懒的只抄写了一张半,“小爷得趁着好天气,出去溜达一圈。姻缘一半靠天注定,一半靠后来居上。”
“……”又在说些歪理。岁无相不语。
刚打着伞走出破庙。
引天阳一下心血来潮的扑通跪在地上,仔细将头向下埋,觑着眼,欣喜若狂。
“瞧瞧,被小爷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一只在烈阳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绿辉的翡翠宝石耳坠,快速爬过去,爱惜的小心将其拾起。
对着日光全方位的把玩着,爱不释手,然后再凑到鼻尖这么一嗅,整个人心旷神怡,“九九层,稀罕物。”
起身掸去膝盖上的灰尘,优雅的靠着墙壁,对着岁无相勾肩搭背,神秘兮兮道,“你看看,这有什么不同?”
岁无相取在手中看了几眼,“这应该算的上价值连城吧。”
“肤浅。”引天阳低声叹息,咋舌摇着头,白了岁无相一眼,果然是知己难觅啊,“你放在鼻尖嗅嗅。”
岁无相闻了闻,平平无奇,不懂,“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引天阳都想破口大骂了,一把夺了过去,吐出一口怒气,“你难道没有闻到上面的牡丹香水味吗?光看宝石地质有什么用,小爷混迹黑市多年还不知道吗!这样的垃圾货!小爷以前还看不上眼呢!”
岁无相茫然,“那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