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天阳恨铁不成钢,“真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女人,小爷需要的是女人。尤其是这样如牡丹般妖艳大气丰腴的女人。小爷敢打赌,她一定是个丹凤眼,瓜子脸,厚嘴唇,头发微卷的洋气女人。”
岁无相露出一双死鱼眼,“到底是谁肤浅啊。”
引天阳摸摸岁无相的小脑袋,意味深长的对着岁无相耳朵轻声浅笑,“不是小爷说什么,你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六根尚且不稳定,何不趁此机会还俗算了,让身经百战的小爷,带你去享受这人间极乐,保证你一发入魂,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这是什么污言秽语。
岁无相唰的面红耳赤,消失在引天阳面前。
引天阳咋舌坏笑,“哟,我们小岁岁还不好意思了起来。”
岁无相一下出现,生气道,“才没有呢。”
引天阳右手食指与拇指捏住岁无相下颌线,左右翻转,一脸不相信,“没有吗?你的脸已经红透半片天了,小爷带你再去潇洒潇洒,还不得烂掉啊。”
岁无相拂开引天阳的手,双手合十,“罪过,罪过。”
“别再罪过了,等小爷带你领略完这个大唐盛世,牡丹群芳的花花世界,你就会闭口不言了。”
“我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引天阳不由分说的拉着岁无相往街上去。
对着成熟女人就嗅了起来,“这个是桂花香,这个是栀子花香,这是芍药香,这个是紫罗兰香。”
“……”这是狗鼻子都没这么灵。
差不多三炷香时间。
引天阳豁然开朗,“哈,就是这个牡丹香了,你瞧瞧与小爷描述不差一二,这身蓝艳艳的旗袍,点缀着精巧的花色。当然,这不是小爷的关注点,小爷的关注点是那前挺后翘,绝佳曼妙的身材。”
抻了抻衣角,理了理领口,对着岁无相花枝招展,“你瞧瞧小爷怎么样?”
岁无相不感兴趣,“无聊。”
引天阳勾了勾岁无相下巴,“嗯?无聊?可别羡慕坏了!小爷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手到擒来,顺手牵羊。”
大步流星的朝着女人走去,轻轻拍了拍肩头,“美丽的小姐,小爷看你行色匆匆,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女人扭头看了看引天阳,除了胡子邋遢些,衣服破旧些,看上去宽肩窄腰,脸部线条硬朗紧致,带点国字脸,倒是有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的生活,礼貌笑道,“我昨日与朋友在这附近散步,一只耳环不慎遗失,现在正找呢。”
引天阳明知故问,“不知道,那耳环是什么样式?”
“翠绿色,就是这只的另一只。”女人摊开手,白皙的手掌中一枚耳坠,“这是我在拍卖行买的,想着丢了怪可惜的,主要是我也挺喜欢的。”
“这不是巧了吗?小爷这里正好有这样一只同款耳坠。”耳坠吊在引天阳食指用中指缝中,面向女人,“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寻找的耳环啊?”
女人从引天阳手中取下对照,喜形于色,“啊,没错了,没错了,这就是我的耳坠。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引天阳也没有推辞,佯装思考,“不如请小爷吃顿饭吧,小爷在这里等了你许久,担心与你错过,自拾到耳坠到现在,还未吃过一粒饭呢。”
女人笑着点头,“这是必然的,这是必然的,请三五顿都不成问题。”
“三五顿倒是不用,你知道,吃多了,就是占便宜了。”引天阳凑近一笑,“小爷帮你吧。”
“你还真是幽默,你喜欢去哪里吃呢?”
引天阳替女人扣上耳环,无奈一笑,“你也瞧见小爷一穷二白,你见多识广,就替贫穷的小爷选一家你封为上层的饭店吧。”
女人思索,“我知道一家湘菜非常有名,只是不知道你吃得习惯,吃不习惯。”
“穷人可没有选择的权利,看什么,吃什么。”
“你别这样说,从你的气质,我便看出你只是临时破产,将来一定还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借你吉言。”
“……”三个人的友谊终究过于拥挤。岁无相再次消失。
引天阳与女人打着伞有说有笑的朝着湘菜馆去,那里华丽辉煌,雕梁画栋,恍若步入那逝去的宫廷宴席。
女人自我介绍,“我姓闫,门里有三,名佳青,二土单佳,清中去三点,不知道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