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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朝堂柴房(第1页)

混一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砸了一棍。

她躺在一堆干草上,嘴里有铁锈味。四周是木板墙,缝隙里透进来几缕光。门从外面锁着,门缝下面塞进来一只粗陶碗,碗里是半碗凉水和一个杂面馒头。

记忆涌进来。她是混一,镇北侯嫡长女——不对,那是上一个世界。现在她是另一个人,同名混一,江南望族沈家的庶女。父亲沈存中,做过一任知府,现在在家著书。母亲是妾,早逝。原主从小爱读书,父亲的书房对她不设防,读了一肚子书,还写得一手好文章。

但这些文章,现在全成了她兄长沈昭的。

沈昭是嫡长子,读书不成,科举不第,被父亲逼得走投无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偷拿原主的文章去交作业,父亲赞他“长进”。后来变本加厉,拿去参加县试、府试。原主哭过、闹过、求过,换来的是一顿棍子和一把锁。

今天是府试发榜的日子。沈昭拿了第一名,父亲大宴宾客。原主被锁在柴房里,以防她去闹事。

混一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柴房不大,堆着劈好的木柴和几把扫帚。墙上糊着旧报纸,上面印着前几年的邸报。角落里有一只老鼠,看见她动了,嗖地钻进了洞里。

她端起那碗水,喝了一口。凉,但不脏。馒头硬了,她掰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

脑子里那一点没有出现。这个世界不复杂,不需要那一点来映照什么。她靠自己就行。

吃完了,她站起来,在柴房里走了一圈。门锁是老式铁挂锁,从外面扣住门鼻。她试了试门板的缝隙,手指伸不出去。木条倒是可以拆——几块木板已经松了,用力掰能掰开一条缝。但她不急着出去。

她坐在干草堆上,开始想。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沈昭的府试第一,靠的是原主写的一篇《论君子不器》。这篇文章她记得,背得出来。她的文章比沈昭强,但沈昭是嫡子,她是庶女。嫡子偷庶女的文章,在沈家不算事。父亲不会为她做主。父亲要的是沈昭有功名、沈家有脸面。

混一得自己做主。

她捡起一片碎瓦片,在墙上划了一道。然后把瓦片藏在袖子里,走到门前,用力拍了几下门板。

“来人。”

没人应。她又拍了几下。

“来人——我要见父亲!”

过了很久,脚步声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压得很低:“二小姐,您别喊了。老爷在前厅待客,您喊不来的。”

“谁在外面?”

“奴婢秋月。给您送饭的。”

混一靠到门板上。“秋月,你去前厅,告诉父亲——就说沈昭的文章是偷的。我手里有证据。”

秋月沉默了。混一知道她不敢。丫鬟传这样的话,会被打死的。

“那你去告诉学政大人。”混一说,“府试放榜,学政还在府学里。你去府学门口喊一声,‘沈家庶女有冤’。喊完就跑,没人会追你一个丫鬟。”

秋月还是沉默。

混一从门缝里塞出去一样东西——她拆下来的一根细木条,上面用瓦片刻了几个字:“府试案首,文章非己作。”

“把这个丢在府学门口。”混一说,“不用留名。丢下就走。”

秋月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拿起了木条。脚步声远了。

混一回到干草堆上,闭上眼睛。

她不确定秋月会不会去。一个丫鬟,胆子小,怕事。但原主待秋月不薄,秋月是沈家唯一替原主送过饭、递过手帕的人。她赌秋月会去。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柴房外面有了动静。不是秋月,是沈昭。

门锁被打开,沈昭站在门口。二十出头,面白,微胖,穿着新做的宝蓝色直裰,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他脸上带着笑,但眼睛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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