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理放下菜刀,捂着手指轻嘶了一声,“我出去看一下手,没事,不用管我。”
高予恩在阳台打着电话,抬眼看来,皱起眉头回,“放出消息,说我要卖股份。去办吧。”随即将电话一挂,跟在秦理脚步后面,走到了洗手间。
秦理预料到高予恩跟着进来,房门一关,双手一摊,展示出没有任何伤口的细腻手指,下巴却微抬起,“你为什么监视我,昨天你的撞车警告,应该对别人产生了威慑,目前我知道只有你派人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我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金远顺这样的人在。”高予恩拉起秦理的双手,观察着见确实没有伤口,就又笑了,亮亮的眼睛里全是秦理皱眉不满的神情。
“你怎么现在这么爱笑,不许笑了。”
“好的,那你理解我了吗?”高予恩强制将嘴角下拉。
“客观上理解了,主观上还没有,况且几年不见,高小姐,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生疏了很多吧,请你保持一点距离。”秦理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同时拉开了两步的距离。
“那为什么昨天我抱你,你没有推开我?你还摸我头和捏我脸了。”高予恩前进两步,又保持住之前的距离。
“哦,我不记得了。”
“秦理,你怎么这样,我还有你不拒绝我的证据。”高予恩在不经意间又将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高予恩,你能有什么证据。”秦理仔细回想着。
“你还拍了我靠在你肩膀上睡觉的照片。”高予恩又凑近了一点。
“没有。”秦理否认,手不受控的捂住了口袋里的手机。
高予恩不置可否,忽然抬手轻轻捏了捏秦理的脸颊,随即上前拥住了她。起初只是浅淡的一抱,到后来力道渐渐加重,手臂缓缓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头轻轻埋进秦理颈窝。秦理一时没有推开,便任由他这样抱着,安静地立在原地。
良久,简图敲了敲门,“你们俩够了,不想做饭就直说,没必要一直占着洗手间。”
二人开门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随即闻到阵阵家常小炒的香气,不由得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干杯!”“走一个!”围坐饭桌的几人笑语喧天,热闹又熨帖的气氛漫开来,高予恩微微一怔,举杯的动作慢了众人一拍,默默补上那个空出来的位置,才随着众人一同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名字叫高予恩吗?哪三个字?”
“高兴的高,予以恩赐的予恩。”
“好名字!我再敬你一个,谢谢你给我们交罚款。”
“我叫苏幸,可以叫我小幸运,这位是我对象,向安,从小的娃娃亲,我说东他不敢说西,有啥事只管告诉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席间说笑不断,气氛愈发热烈。
“嗝儿——”
“哇,好长的嗝,我也学一个。”
被这股热热闹闹的劲儿一挑动,简图也跟着活泼起来,随手开了一瓶新酒:“我能对瓶吹。”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咕咚猛灌,利落又肆意。引得几人纷纷鼓掌叫好,向安更是跃跃欲试要上前挑战。
姜满真坐在简图身旁,手肘支着桌面,手掌微蜷抵在额侧,侧着头静静的看着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全是掩不住的骄傲与欢喜。
几人都喝得有几分醉意,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头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只有高予恩和简图还清醒着,一前一后,半扶半搀地将众人一一安顿到房间与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