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摆出了短打的姿势。
球棒横在胸前。
投手丘上。
佐藤焰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粗重。
汗水顺著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左手指尖的刺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整条左臂肌肉的酸胀。
那种超负荷拉扯带来的疲劳感,正在疯狂的侵蚀著他的神经。
他看著打者摆出的短打姿势。
脑子里的战术分析模块根本没有启动。
右腿抬起,跨步,挥臂。
“砰!!”
球棒勉强碰到了棒球的下边缘。
棒球带著微弱的旋转,向著一垒和本垒之间的三不管地带滚去。
这是一个极其噁心的软弱滚地球。
打者扔下球棒,拼了命的往一垒狂奔。
就在这时。
投手丘上的佐藤焰动了。
他根本没有去管这是一颗什么球,也没有去思考该由谁来补位。
身体的野兽本能直接接管了控制权。
他像一头猎豹,从投手丘上猛扑下来。
粗糙的內野红土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
他不顾左手受伤的巨大风险,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极度伸展。
左手的手套边缘,在棒球即將落地弹起的瞬间,险之又险的把它捞了进去。
巨大的惯性带著佐藤焰在红土上翻滚了一圈。
红土混合著汗水,糊了他半张脸。
他没有起身,直接单膝跪地,右手从手套里掏出棒球,看都不看一垒的方向,凭藉著肌肉记忆,猛的把球甩了出去。
“啪!”
一垒手结城哲也稳稳接住传球。
打者的脚距离垒包还有半米。
“出局!!”
全场再次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