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野兽直觉守备,彻底浇灭了市大三高靠短打碰运气的最后一点希望。
两齣局。
最后一名打者站在打击区。
他的握棒姿势已经完全变形,眼神里全是溃败的灰暗。
御幸一也蹲在本垒板后方。
他看著投手丘上那个喘著粗气的背影。
他知道,佐藤焰到极限了。
那颗传向一垒的球,尾劲已经开始发飘。
不能再拖了。
御幸把手套摆在正中央。
红中直球。
不躲不避。
用你最强的武器,给这场比赛画上句號。
佐藤焰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扩充,把沉闷的空气灌进肺里。
他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刺激著快要宕机的神经。
“既然这世道烂透了。”
佐藤焰在心里低吼。
“那我就用这颗球,把你们的规矩砸个稀烂!!”
他榨乾了腰腹最后的一丝核心力量。
左臂化作一道残影。
狂暴的上旋再次赋予棒球生命。
“轰——!!”
150kmh。
虽然球速有所下降,但对於已经彻底丧失斗志的打者来说,这依然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
打者甚至连球棒都没挥出。
“啪!!”
球进手套。
主审裁判高高拉起右臂,如同拉开一张满月的大弓。
“好球!!打者出局!!比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