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到做到,御幸。”
佐藤焰低声回了一句。
他右脚猛地向后蹬踏。
这一次,没有任何多余的杂念,没有那些强行扭转手腕的彆扭动作。
纯粹的下半身力量彻底爆发。
大腿肌肉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释放,力量顺著脊椎一路向上,灌入左肩。
手臂在耳侧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轰!”
沉闷的破风声在牛棚里炸开。
白色的棒球带著恐怖的初速,像一颗出膛的穿甲弹,直接撕裂了十几米的距离。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棒球狠狠砸进御幸的手套里。
巨大的物理衝击力顺著皮革直接撞进御幸的掌心。他蹲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滑了半寸,手套里甚至飘出了一丝皮革摩擦產生的焦糊味。
测速枪如果在这里,绝对能跳出一个超过148kmh的刺眼数字。
御幸低头看著手套里那颗还在冒烟的棒球。
左手的手腕被震得发麻,一直麻到手肘。
这小子的直球尾劲,在卸下心里的包袱后,变得比春甲时更加纯粹了。但这种纯粹的暴力,对左臂的压榨也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確实不能再拖了。
御幸站起身,把球扔在一边,摘下手套。
“行了,赶紧滚吧。別误了航班。”
他转过身,开始解身上的护具卡扣。
佐藤焰没多废话。他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单肩包,把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重新套在身上。
拉链拉到领口,遮住了下巴。
他推开牛棚生锈的铁门。
外面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色的鱼肚白。东京的早晨快要来了。
佐藤焰没有回头,大步走进冷风里。
。。。。。。
十几个小时后。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终於在耳膜里停歇。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航空煤油味混杂著极度湿热的空气,直接倒灌进来。
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国际机场。
佐藤焰背著那个洗得发白的单肩帆布包,顺著人流走出国际到达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