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球敢飞进內角,哪怕是把手骨震碎,也要把它扫出去。
投手丘上。
成宫鸣看著御幸缩短握棒的动作,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想靠碰球上垒?
別做梦了。
成宫鸣右臂抡圆,指尖在防滑粉的摩擦下爆发出最纯粹的力量。
第三球。
內角高位直球。
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尾劲,直奔御幸的胸口而来。
球速逼近一百五十公里。
御幸的眼睛里倒映著那团白光。
他的身体在球离手的瞬间就已经启动。
没有多余的思考,没有预判。完全是肌肉在千百次挥棒中形成的本能反应。
转腰。
带臂。
棒头带著破风的呼啸,硬生生地切进棒球的飞行轨道。
“鏘——!”
一声极其尖锐的金属爆鸣在神宫球场上空炸响。
一股狂暴的反作用力顺著球棒直接撞进御幸的手掌。虎口的皮肤瞬间开裂,渗出血丝。手腕的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御幸死咬著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没有退让半寸,硬顶著那股要把球棒震飞的尾劲,强行將手臂的力道贯穿到底。
棒球在球棒上被挤压变形,隨后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光,倒飞而出。
球越过了一垒手头顶,直接砸在右外野的草皮上,甚至还向前弹跳了两次。
右外野手拼命狂奔,將球捞进手套。
但御幸已经踩在了一垒的垒包上。
一垒安打。
完美无瑕的无安打金身,在第七局下半,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青道休息区瞬间沸腾。
毛巾、水杯被扔向半空。压抑了整整七局的憋屈,在这一支安打中彻底释放。
“干得漂亮!御幸!”
“就是这样!继续咬住他!”
成宫鸣站在投手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