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从后排探头。
“佐藤前辈。”
“干什么?”
“我今晚投五十球命中,不,一百球命中五十!”
“先別把墙打穿。”
“这次不会!我已经掌握外角低位的奥义!”
降谷看著他。
“昨天二十七。”
泽村的火苗被掐了一半,又硬生生顶回去。
“昨天是昨天!今天的泽村荣纯已经更新版本了!”
御幸笑著插话。
“更新日誌写了吗?修復了暴投过多的问题,新增把捕手嚇跑的功能?”
“御幸前辈!”
车厢里重新热闹起来。
有人开始討论大阪桐生的打线,有人翻出四国代表去年比赛的剪报,仓持和小凑凑在一起看盗垒数据,结城闭著眼,手指在膝盖上按著挥棒节奏。
片冈监督站在前排,没有打断。
他看著那张被踩皱的目標表,过了几秒,拿起手机给高岛礼回了一条消息。
“车上已確认。士气可用。继续查练习场。”
发送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大巴一路向西。
午后阳光偏斜,车窗外的城市边缘退开,远处的指示牌开始出现兵库方向。服务区停车时,队员们下车活动身体。佐藤焰最后一个下去,他绕著车尾走了两圈,左臂没甩,只做了肩胛的小幅度活动。
御幸拿著罐装咖啡走过来,拉开拉环。
“刚才那段演讲,挺危险的。”
“你也会关心投手?”
“我关心我的接球手套寿命。”
佐藤焰看著他手里的咖啡。
“少喝点,等会儿车上別抢厕所。”
御幸差点被咖啡呛到。
“你这傢伙,前一秒还在当恶鬼,后一秒就攻击人类基本需求?”
“恶鬼也嫌麻烦。”
御幸笑了下,靠在车身旁。
“认真说,別一个人把全部都揽过去。甲子园不是靠逞强能贏的地方。”
佐藤焰扭了扭右肩。
“我没揽。”
御幸看向他。
佐藤焰抬下巴指了指不远处。
泽村正缠著降谷比投球姿势,仓持在旁边故意学他的动作,逗得几个一年级笑得弯腰。结城和伊佐敷站在自动售货机前,伊佐敷对著饮料口骂了两句,机器才把罐子吐出来。
“我只是让他们先別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