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宁雨昔与洛凝那尚在缠绵前戏的温吞,秦仙儿这边,早已是烈火烹油,率先与自己的兽郎开始了深入的交合。
在那铺着厚重红绸的软垫上,这娇蛮的苗疆妖女抛却了所有的羞态。
秦仙儿赤裸着一具纤长玉骨的娇躯,竟像是与自己最亲爱的夫君一般,与那头名为蛮岳的土佐犬面对面地亲密相拥,白玉般无瑕的手臂死死地缠绕在蛮岳粗壮的颈项上。
“啾唔?……哈啊?……嘤嗯?~咕啾……”
她如痴如醉地将自己的丁香小舌探出涂着娇艳蔻丹的樱色红唇,吮吸着面前蛮岳那宽厚腥热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啧啧的水声在两唇相接处不断响起。秦仙儿一双美眸半睁半闭,眼角上挑出一段勾人的狐媚风流。
骨感修长的雪白美腿,紧紧地缠绕在蛮岳如铁的狗腰上,玲珑而骨感的玉足则在蛮岳的背后暧昧地交叉,趾甲透着珠光粉色的可爱脚趾随着身下的每一次撞击而蜷曲。
“唔嗯?……啾……我的好蛮奴?……嗯哼?……咯咯咯……比男人还会亲嘴儿……”
秦仙儿口中呢喃着,一双狐媚的眸子在迷离的灯火下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蛮岳沉默不语,那庞大的兽躯在秦仙儿的怀里,一下一下地沉重地挺动着狗腰。
“噗嗤——咕叽?——”
这头斗犬的性子一如它的外表般如山如岳的沉稳,连性事都与寻常犬类那急促高频的耸动截然不同。
它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
蛮岳腰胯每一个来回的起落,都像是挽起了一张沉重的强弓。
粗长狰狞得泛着紫红色的巨大肉根,就这般直上直下、毫无花哨地在秦仙儿那紧窄泥泞的玉壶里被用力推入。
“噗嗤——?”
那根早已被淫液与兽涎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粗硕肉根,被缓缓地、却又是毫不留情地碾入秦仙儿那紧窄如玉壶的蜜穴深处。
这缓慢而绝不容抗拒的下顶,一下一下地硬生生碾开秦仙儿那层层叠叠、紧闭绞合的娇软花径。
挺动至最深处时,那圆钝硕大的龟头,还会带着可怕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夯实、碾压那藏在幽谷尽头,最为敏感脆弱的花心软肉。
每当那巨根凿击在花心上,秦仙儿那盈盈一握的柔软柳腰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颤起,胸前那对如白芷花蕾般精致的乳房也会磨蹭在蛮岳粗糙的皮毛上,带起一阵剧烈的震颤。
然而,这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娇蛮骄傲劲儿的妖女,却偏偏不肯在此时服软。
她轻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花心被巨杵撞击的深入感,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揪着蛮岳那耷拉着的柔软耳朵,眼中满是挑衅的春情,娇声骂道:
“唔嗯?……你这没用的畜生……就这点力气么?……莫不是……呼……没吃饭不成……哈啊?……”
蛮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抽腰随后又是一下愈加沉重的顶弄。
“砰?!”
“呀啊!?”
极重的一记挺插,肉根擦过敏感的软肉,那根粗糙的肉柱几乎要将秦仙儿那狭窄的甬道撕裂,最前端的柱头死死地碾在了她幽深的宫口上。
“呜?……瞎使什么蛮力……被姐姐说一句就不开心了么?……咯咯咯?……死狗,顶着姐姐的心尖了……唔?……你这呆狗……也不怕把仙儿干坏了?……哈啊……”
秦仙儿吃痛般地娇哼一声,只是那原本清脆娇蛮的骂声中,已然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带着些许颤音的娇喘。
她那双缠在蛮岳背后的玉足以微不可察的幅度绷紧了,她口中虽是娇蛮的叱骂,但那微微弓起的纤腰,与那主动向上挺起、迎合着那捣弄的蜜臀,却早已出卖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蛮岳对她的娇骂充耳不闻,依旧保持着那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节奏。
“噗嗤?……”
退出时,便将那穴中的媚肉带出一截,在那红肿的穴口翻卷出淫靡的色泽。
“噗嗤?……”
再顶入时,又将那翻出的软肉尽数捣回,碾平,而后撞向更深处。
这沉重的撞击每一次都让秦仙儿那纤细的娇躯随之剧烈地一颤。她的指甲在蛮岳宽厚的背脊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嗯啊?!……慢……慢点……狗奴才……你……你想把姐姐的穴儿……捅穿了不成……嗯哼?~”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下猎物那骨子里的那一丝色厉内荏,作为天生斗犬的蛮岳,那被压抑在沉稳表象下的狂暴侵略性,终于随着交媾的进程被慢慢唤醒。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