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频率依旧不算太快,但那每一次撞击的力量却在暗中逐渐加码、变重。
每一次抽出,都要将翻红的嫩肉带出穴口;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要顶得秦仙儿的小腹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
“唔……!慢……慢点?……你这死狗……发什么疯……哈啊?……”
她的娇骂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音之间,都夹杂着被那沉重撞击顶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娇喘。
那股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正一点点地碾碎她的骄傲,将她的神智拖入纯粹的肉欲深渊。
“哈啊?……你这……坏东西……嗯?……就只知道……用蛮力奸仙儿……啊?……”
蛮岳似乎感受到了怀中美人那逐渐溃散的抵抗,它那一直保持着沉稳节奏的腰胯,猛然加快了几分力道与速度!
“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秦仙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
那根巨硕的肉棒不再是缓慢地研磨,而是如铁杵捣药一般,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狂暴地冲撞起来!
“别……嗯啊!?不行……干得太深了……蛮狗子!?啊啊……你敢不听话……哈嗯?!……”
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妖女,声音终于开始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那骨感修长的长腿被顶得随着蛮岳的动作一阵阵抽搐,臀下的红绸软垫被晶莹的淫液打得湿透。
秦仙儿原本还挂在脸上的那一丝狐媚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浓重的惊慌与潮红。她那骄傲的叱骂,被那浑厚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你……啊!?……顶到……顶到仙儿的花心了……唔嗯嗯?……不要……”
那骄傲的叱骂声,逐渐淹没在肉体沉重的撞击声中逐渐软化,化作了丝丝缕缕、难以自持的断续娇喘。
“呜唔?……死狗?……不行……顶得太重了……呀!?……你这蛮牛?……蛮子?……别总碾那块软肉……哈啊?……蛮岳……好哥哥?……唔嗯?……轻点……顶得仙儿要喘不上气了?……哈啊?……”
随着蛮岳在沉默认真中猛然加快加重的攻势,秦仙儿那原本还勉强维持的娇纵模样,终于如同被狂风骤雨反复拍打的初绽娇花,在那股无法抗拒的蛮力下,一点点地萎靡、散碎。
“噗嗤!噗嗤!噗嗤!”
蛮岳那壮硕如山岳的狗躯加快了挺动的频率,却丝毫没有丧失那沉重的力道。
“啊……!?你……哈啊?……你这……”
它那粗硕得泛着紫红色的巨大肉柱,每一次拔出,都无情地将秦仙儿狭窄的花径的嫩肉翻出,带出晶莹的淫水;随即又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凿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玉壶最深处。
“啊!?……你……你这狗东西……嗯啊!?……好哥哥?……好相公?……放……放开仙儿……”
在那势大力沉、毫无间歇的接连捣弄下,她竟然连一句完整的斥骂都无法拼凑成型了。
那张平时总是巧舌如簧、娇蛮不饶人的小嘴,此刻只能无助地微微张着。
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在这混杂着浓烈催情熏香与雄性体味的空气中,在那急促而凌乱的喘息里,艰难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秦仙儿试图挣扎,那白玉般的手臂死死攀着蛮岳粗壮的颈项,纤细的十指在狗儿厚实温热的皮毛间深深抓紧。
她不受控制地扬起那截脆弱而修长的天鹅颈,乌黑的发丝被香汗浸透,凌乱而淫靡地黏附在红透的脸颊与雪白的锁骨上。
“唔嗯?……慢、慢些……哈啊?……蛮狗子……你……你要把仙儿……顶穿了……呀!?”
那双最初曾紧紧缠绕在蛮岳背后的修长玉腿,此刻却因那连绵不绝的剧烈撞击而不断地无力滑落,在一阵阵酥麻的痉挛中,玲珑玉足上粉润的脚趾蜷缩着,想要攀住蛮岳皮肉的毛发,却只能随着那狂野的抽插频率,在蛮岳的腰侧被撞得胡乱晃动。
可这苗疆妖女的骨子里,终究是藏着那股不肯轻易服输的骄傲。
哪怕花心已经被狗儿那滚烫的阳物烫得发软,哪怕大腿根部的穴口已经被操弄得吐着白沫,她依然试图用她那娇蛮的言语,来维持自己作为主人的最后一点体面与主导权。
“坏……坏东西……嗯?……平日里三脚踹不出个响的……哈啊?……一到床上……就只知道……欺负……欺负姐姐……啊!?”
她还想维持着自己那套娇蛮的说辞,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却将她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完整词句都撞成了破碎的音节,以及那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的绵软鼻音,完完全全地变了味道。
听在耳中,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而像极了被彻底征服的女子在极乐中发出的娇娆撒娇。
“你……你敢……哈啊!?……不听……不听话……呜嗯?……”
那根滚烫的肉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让那被磨得红肿外翻的媚肉得以短暂的喘息,随即便以更猛烈的力道顶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