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砰!?”
“唔!?”
“噗嗤!咕叽!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
蛮岳的胯部开始以一种可怕的频率与深不见底的力道疯狂运作。
那是独属于野兽的野蛮与强悍,它根本不给身下这柔弱的人类女子任何喘息与适应的机会。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精准地捣在幽谷最深处的那一点花心软肉上。
那剧烈的顶弄让秦仙儿那纤细的腰肢在软垫上被顶得频繁弹起又落下,形成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胸前那对玲珑精致的白蕾,也在与蛮岳胸前粗硬狗毛的剧烈摩擦中,被揉搓得红肿不堪,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
“呜?……死狗……大坏狗……嗯啊?……轻、轻一点……哈啊?……仙儿……仙儿真的受不住了……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愈发地甜媚入骨。
“嗯?……嗯啊?……啊?……”
她的娇骂声逐渐被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所取代。
秦仙儿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仿佛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滔天的巨浪反复抛起、砸落。
“别……别奸仙儿了……呜?……那儿……要坏了……嗯啊?……啊?……”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蛮岳那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可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在蛮岳沉重的身体的压迫下,她仿佛成了一只被钉死在标本上的蝴蝶,在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无休无止的贯穿下,连挣扎都成了徒劳。
然而,那沉沦的深渊在此刻才刚刚向秦仙儿显露出最为狂暴的底色。
蛮岳那一身如玄铁般浇铸的肌肉在明灭的灯火下极度贲张。
它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下猎物那濒临崩溃的边缘,本就沉重如攻城锤般的抽插,在这一刻竟再次加快了频率!
“噗嗤!咕叽!噗嗤?!”
粗长狰狞的巨大肉柱在秦仙儿泥泞的玉壶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股被搅碎成白沫的粘稠淫液,每一次深深的凿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巨响。
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在这般毫不留情的挞伐下,翻卷出了糜颓至极的艳色。
“啊——!?不行……太重了……蛮哥哥……太重了……啊啊?!要丢了……仙儿要丢了!?”
蛮岳坚实的兽腰带起一阵恶风,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秦仙儿那纤细的娇躯在软垫上被顶得向上弹起一寸,随即又重重落下。
“啊……啊!?……不行了……要丢……要丢了……仙儿要丢了……唔嗯嗯?!不要……不要再奸仙儿的花心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啼,秦仙儿那纤长骨感的娇躯猛地弓起,整个人如同筛子一般在软垫上剧烈地抖动痉挛起来。
那紧致的花径更是如同发疯了一般,死死地绞杀着体内那根作恶的粗大兽根。
一股猛烈的热流自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化作汹涌的春潮,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巨犬肉棒反复蹂躏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可那本该带来片刻解脱的极乐,却成了下一轮更深重酷刑的序曲。
在那高潮来临,甬道中的每一寸软肉都因痉挛而收缩到极致,变得最为敏感脆弱的瞬间,蛮岳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地放缓,反而像是被那紧致的绞合刺激得更加疯狂!
“吼——!”
这头沉默的斗犬发出了自交合以来的第一声低吼。
它那本就骇人的力道与速度,在这一刻再度暴涨!
“砰!?砰!?砰!?”
“啊啊啊!?不……不要!呜呜呜?……仙儿在丢……在丢啊……别……别动了……好哥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