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户——卧室的窗帘拉着,客厅的窗户也关着。 这个点我妈应该还在上班,但我心里就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一只虫子在心口爬。 我走楼梯上的五楼,尽量放轻脚步。 到了家门口,我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动作很慢,几乎没发出声音。 钥匙转了一圈,锁咔嗒一声开了,我轻轻推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气味先从门缝里飘了出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香水味的气息,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我妈的叫声。 跟我平时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说话的那种声音,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黏糊糊的,一截一截的,随着什么节奏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