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尧:……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严澈绝对在他睡着后,跟八爪鱼似的缠上来。
可能怎么办?拒绝的后果是什么,他很清楚。
严澈失眠睡不着,他也会睡不着。
“晚安。”谢今尧借着窗外的昏暗光线,对着他的后脑勺轻声说了一句。
老公粘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吗?
特护病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外的灯光无法照射进来。
昏暗的病房内,两道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嘎吱”
病床轻轻摇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今尧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窒息,仿佛被什么紧紧缠着,身体变得沉甸甸,不自觉地挣扎起来。
“老婆,别动了。”低哑熟悉的男声在耳边缭绕。
谢今尧莫名放松下来,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我老婆真乖,让你别动真的不动了……”
“乖乖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谢今尧只觉一股湿热感由眉眼往下蔓延至胸口。
尤其心口的位置像被蚂蚁大军撕咬着,他微蹙眉头,眼皮剧烈颤动,不自觉地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巴掌声响起的下一秒,湿热感和束缚感顷刻间消失。
严澈捂着脸颊躺回原位,缓缓喘出一口粗气,侧头定定地看着再次进入深层睡眠的谢今尧,舔了舔唇,哑声低喃:“睡着了还奖励我,就不怕被我凿吗?”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摩挲谢今尧的下唇,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好软。”
他喉咙轻滚,再次凑过去亲了一下,“怎么亲都不够,真想把你吃了。”
谢今尧隐约听到耳边叽里咕噜的声响,持续了许久许久。
翌日一早,他缓缓掀开眼皮,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
他黑着脸掀开被子,果然看到严澈那只不老实的手搭在自己胸前。
衣服扣子被解开到下腹的位置,胸口覆盖着淡色的红痕,像被谁狗啃了一顿。
谢今尧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下了安眠药,被这么搞居然毫无所觉。
“你哪天要是老实安分下来,就不叫严澈了。”
“变态。”
他低声吐槽一句,拍开严澈的手,刚准备翻身下床,腰间忽然缠上一条结实的手臂。
“尧尧,我昨晚失眠了。”严澈将下巴搁在他肩窝,高挺的鼻子轻蹭他的耳朵,“一不小心就把你全身上下亲了一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