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尧:……
“先上车后补票,你现在才问我介不介意,是不是太迟了?”谢今尧瞥了他一眼,曲指弹向他的手臂,“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回沈城,放开。”
严澈闻言立马收紧手臂,眼圈泛红,“不舍得放你走,总感觉你会飞走,再也不回来了。”
“好了,收收你的黏糊劲儿。”谢今尧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轻叹道:“你是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我。”
严澈赞同地点点头,“不粘着你还能粘谁?”
他厚脸皮的想:老公粘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吗?
“吃了早餐休息一会再上直升机,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还能顺便拍几张照片给我看,可以吗?”
谢今尧缓步走向卫生间,提醒一句:“不用派太多保镖跟着我,两个就够了。”
被七八个黑衣人跟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黑社会。
“不行!”严澈不假思索就拒绝,“安全问题不能马虎。”
他不想再看到谢今尧受到任何伤害。
如果可以,他恨不能把人绑在身边,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谢今尧洗漱完出来的时候,严澈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嘴里嘀嘀咕咕,“万一那个人以看中你的画作为理由,对你实行不轨怎么办?”
“尧尧,人心叵测,防人之心不可无。”
“顶着女生的账号,实际却是个壮汉,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怎么办,越想越不安,别走了好不好?”
“我申请出院跟你一起回去。”
谢今尧眉宇间透着一丝无奈,“照你这么说,除了你,所有人都是对我不怀好意的。”
“都快半身不遂了,出什么院,乖乖躺在这里治疗。”
“我不是这个意思。”严澈耷拉着唇角,嗓音弱了几分:“我只是担心你。”
谢今尧迈开腿走到他旁边,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轻声道:“我尽量今晚之前赶回来,随时联系,好吗?”
“嗯。”严澈握住他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不要跟那个人独处太久,我会吃醋。”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后,保镖送来早餐,谢今尧吃到七分饱就起身离开了。
直升飞机停在医院大楼顶层,谢今尧在保镖的带领下坐上飞机,屁股还没坐热,严澈便打来视频通话。
他扯起唇角,眸光温和了几分,“粘人精。”
……
另一头,京市某偏僻庄园。
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将睡梦中的乔逸远攥了起来,为首的男人面色阴沉,狠狠掐住他的脖颈,厉声呵斥:“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逸远,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强烈的窒息感席卷而来,乔逸远翻起白眼,两只手无力地拍打乔辉宏的手臂,艰难地挤出一句:“父亲……谢今……尧根本就不是你的种……我想让他消失,也碍你眼了吗……”
乔辉宏松开手,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床上,恨铁不成钢地骂:“对别人威逼利诱,试图谋害他人性命,就不怕严家人将你千刀万剐吗!”
“我……我不知道严澈也在车上,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偏离妈……我的计划。”乔逸远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
“别替你妈隐瞒了,所有事情都是她出的主意吧!包括演这出被绑架的戏。呵,你们母子俩真把我当成傻子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