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在他们离开后就做出这样一副急切,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似的带著人出城去。
让张鈤山不得不多想。
“你的意思是,他在试探我们?”张启山神色一变。
手中枪啪一声放在桌子上。
灯光跳动几下。
一片昏黄中,张启山脸上逐渐难看起来。
“不是没有可能。”
“他,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看不透的人。”
从小的遭遇,受尽苦楚,让他早就已经学会了一双好眼力。
別看他日常冷漠著一张冷脸,心思却很敏感。
当然,这也离不开他父亲张拂安的教导。
只有风照。
只有突然冒出来的风照,张启山始终看不清楚他到底抱著什么目的。
总觉得那张始终漫不经心的脸下,隱藏著他们看不见底的深渊。
“堂兄,听我一句劝,不要试图去看清。”
“一旦我们越了线,只怕,最后的结果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
他给张鈤山的感觉,比张家那些长老更危险。
张家,现在已经不能成为他们的靠山了。
“我有一种感觉,那个人我们目前不能招惹,至少暂时不能。”
陈皮被废算什么。
不过是他给他们一点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你说的没错,他的確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极度危险。”
“我们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对於陈皮这种人,身体上的折磨算什么,远远比不上之后心理上的羞辱。”
陈皮这种人,张启山太清楚,也见过太多。
身为一个普通人,最后被九门的二爷收为亲传弟子。
仗著背后有九门撑腰,再加上陈皮此人性格上的暴戾,凭藉著一股子狠劲,还真的在九门的地盘下闯出一个名头。
可如今,一朝被废,变成一个废物。
可想而知,即便二月红不捨弃他。
他也难以立足。
外人的污言秽语,贬低,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只怕这本来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双重折磨下,陈皮不疯魔也会拖著整个红府。”
“不过,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张鈤山皱眉,想起今日陈皮的那些话。
二月红的妻子身体弱,多病,这个已经是眾所周知的事。
只是,这个陈皮对他的师娘倒是太过孝顺了一些。
双眼被废,还断了一条腿,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师娘。
“哼,那个狼崽子对他的师娘倒是一片赤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