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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府,二月红带著失去意识的陈皮风尘僕僕进门。
“夫君,陈皮,他,这是怎么了?”
被丫鬟扶著出来的丫头一看到床上浑身狼狈的陈皮,脸上失去最后一丝血色。
满目都是那刺眼的红,身形摇摇欲坠。
二月红连忙上前扶住,很是担忧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夫人,別急。”
“无事,陈皮无事。”
“无事?”
丫头显然不相信。
“夫君,你就別瞒著我了,他都变成这样了,怎么会无事?”
“夫人,这是他得罪人该付出的代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他。”
陈皮的腿倒没有什么大事。
他自己下的手,轻重自己知道。
养上一段时间,休养好了不会有什么大碍。
也就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行动方便而已。
但那双眼睛。
二月红闭上眼,掩饰住眼中的愧疚。
他,没有办法。
…………
江南。
奢华的园林中,藏海神色沉沉,看不出喜怒来。
其余几个人眼中也皆是一片凝重,愁眉苦脸。
“师父,师祖说了他要什么时候赶回来吗?”
一片沉默中,还是藏海的弟子楚澜先开口。
他这一开口倒好,所有人都眼睛齐齐落在他身上。
眼中盈满了佩服两个字。
不愧是话癆子一个,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
他们佩服。
顶著几道激动的眼神,楚澜浑身紧绷,压力一瞬间变大。
其实,早在楚澜忍不住开口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待看到师父藏海面无表情的脸色后,瞬间肠子都悔青了。
咧了咧嘴,喉咙很乾涩。
“那个,那个,师父,我……”
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沉思的藏海瞬间失去兴趣。
“蒯敛,把你查到都说出来,让他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