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张横舟坐在轮椅上,手持烟斗指指点点,嘴里不住地骂:“轻些!那是官窑的瓷器,摔了一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顾安翻身下马,扫了一眼那堆物事,道:“张叔,这是作甚?”张横舟哼了一声,磕去烟斗里的灰,道:“聘礼。送去衡山,给李慕那老东西。”顾安一怔,回头望了李沅蘅一眼,那意思明明白白:堂都拜过了,还费这周章作甚?李沅蘅立于马旁,面色如常。当日与顾安三拜,不过情急之策——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两个女子成婚,荒唐无媒,师叔祖少不得雷霆之怒,衡山上下只怕都要知晓。正因为桩桩件件都清楚,反倒无话可说。她垂下眼帘,淡淡道:“张叔做主便是。” 张横舟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朝沈怀南喝道:“装好了没有?”沈怀南连声道:“快了,快了。”李沅蘅看了沈怀南一眼,道:“沈先生,有劳。”沈怀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