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认路,不用采样,不用记录数据,只是走。 苏晚把那台新领的校准终端背好,把重剑背在身后,跟在苦玉后面,走进了矿道。 矿道里很暗。她打开头灯,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色的轨迹。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以前在特训营的操场上练剑的时候,脚下的砂土地也是这种声音。 但操场上能看到天空,能看到远处的教区广场,能看到钟楼的尖顶。 这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头顶的头灯光束和脚下碎石的反光。 “苏晚,你紧张吗。”苦玉走在她前面,没有回头。 “有一点。” “不用紧张。浅层矿道很安全,你一个人也走过。” 苏晚没有说话。她跟着苦玉,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