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色的,拉着半扇,外面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柔和的、边界模糊的光斑。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辆冲出来的车。 她现在躺在这里,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手背上埋着留置针,透明的管子从针头延伸上去,连到床边挂着的那袋液体里。被子是白色的,很薄,盖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枕头的高度刚好,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 郭幽若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前段时间她坐在林挽卿的病床边,看着那个人昏迷不醒,急得吃不下睡不着,眼眶红得像只兔子。现在倒好,角色互换了,躺着的变成了她自己,坐着的变成了—— “幽若!” 那个声音从床边炸开来,像一颗被突然引爆的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