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头发仔细地梳好,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耳朵。昨晚的疲惫还留在眼底,但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克制状态。 “早。” “早。” 阮卿按下面包机开关。 “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单面。” 平底锅里的黄油融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阮卿敲开鸡蛋,蛋清在热油里迅速凝固成白色的边缘,蛋黄还保持着完整的圆形。她盯着那个蛋黄,忽然想起昨晚阮辞说的话——“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你从哪里来,你打算怎么回答?” 面包机“叮”的一声。阮辞走过来取出吐司,切片,装盘。两人在沉默中完成早餐的准备工作,像一套排练过很多遍的固定流程。 七点十分,两人在岛台边坐下。晨光从东窗斜射进来,在浅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