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距精确——秦婉秋缝的。 他站在玄关没动,低头看着那根手指,指尖还记着她捏针时透过指套传来的温度,和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抖,压了太久的东西。 他换了拖鞋,走进厨房。 案板上还摊着没切完的葱花,刀刃上沾着干涸的葱汁。 那把刀斜插在砧板边缘,刀锋上留着一抹暗红。 他把刀抽出来,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一遍。 水声盖过了客厅挂钟的滴答,却盖不住脑子里秦婉秋最后那句话。 “叫我婉秋。” 她说这话时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林辰关掉水龙头,手撑在水槽边缘,盯着窗外的夜色。 对面楼的灯火已经灭了大半,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