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同样的套路——但这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邪毒确实没有出来,她亲手感觉到的。
她咬了咬嘴唇在床沿上坐直了身体。
然后弯下腰,脱掉了绣鞋和布袜。
那双和林越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美足再次出现在月光下。
修长白皙,骨骼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她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皮肤最敏感的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
两只脚开始上下推拉,节奏比她的手更慢但更深沉——涌泉穴每一次紧贴柱身都会释放一波更强的冰寒吸力。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脚能管用。
上次用脚的时候他很快就射了——虽然最后还是换了嘴才搞定。
但这次她的脚底紧贴着他滚烫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和那股邪毒在皮下的蠕动。
她的涌泉穴拼命释放寒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着他的柱身——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
那道暗红色纹路终于动了——从根部被推到了柱身中部,但死活不肯再往上走。
洛寒卿把脚收回去在床沿上站了片刻。
她低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依旧坚挺如初、表面暗红纹路仍然顽固盘踞的巨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从桌上拿了一条干净锦帕铺在床边的地面上。
她在锦帕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卑微——一个高高在上的天穹宗圣女,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刚好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冷淡精致的脸染成了银白色。
她伸出手握住巨物的根部——她的手掌太小了,五指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拢住柱身底部的一小截。
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顶端的那一刻,林越差点没忍住。
洛寒卿的嘴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口腔却是温热的。
那股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拨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弹了一下,但他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忍住了——不能泄,现在泄了就吃不到正餐了。
洛寒卿浑然不觉他内心的算计。
她含着他的顶端,舌头又拨了两下,然后发现嘴里的东西完全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上次明明含了没几下他就射了,这次怎么这么能忍?
她把含住的深度加深了几分——从只含一个头部变成了含住整根柱身的三分之一。
然后开始用嘴唇上下套弄,每一次套到顶端的时候舌尖都会本能地扫过那个凹陷处。
她一边含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往上瞟——想看他脸上的反应——但每次瞟上去都发现他正在低头看着她,吓得她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又是百来下,屁用没有——他今天就是铁了心不想泄。那道暗红色纹路倒是又往上移了一些,但就是不肯破皮而出。
洛寒卿把嘴移开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唾液。
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林越都差点心疼她——羞耻,挫败,不甘心,还有一丝被她强行压在眼底最深处的难以启齿的失落。
手没用,脚没用,嘴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