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次用的所有体外疏导手段全部无效——邪毒就是不出来。
她跪在锦帕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难道——难道真要那样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你到底是真的没办法了,还是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就在她犹豫的这个当口,林越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商量——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师父——今天苏师伯掳弟子去剑堂后山的时候,她其实还说了句话。她说弟子体内的淫魔丹邪毒她能一眼看出来,说她的有情剑双修之法刚好能克制这类阴邪淫毒。她还说——只要弟子愿意跟她双修,她今晚就能帮弟子把邪毒全部清除干净。弟子当时强忍着没答应她,因为弟子记得师父说过——她的话不能信。但弟子现在确实有些扛不住了——师父说了让弟子有任何事都来找师父,可是师父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她帮不了你。”
洛寒卿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她打断了林越的话,跪在地上的身体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决绝。
林越提苏云霓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冲垮了。
什么师徒伦常,什么宗门体统,什么“师父帮弟子治疗”的遮羞布——这些现在通通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不能去找苏云霓。
绝对不能。
那个轻佻的女人碰她徒弟一根手指她都不允许,更别说双修。
“你是我的弟子。不用求别人——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她就那么站着,月光洒在她身上把月白色圣女正装照得发亮。
脸上还是那副冷淡表情,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不是要哭,是被自己终于说出口的这句话给激的。
她说了。
她终于说出口了。
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他——实际上是在求他——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
他看着洛寒卿月光下那张因情绪激烈波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知道时候到了。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不是徒弟对师父该有的恭敬的姿势,是男人对女人的姿势。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上。
洛寒卿的腰在月白色正装的束带勾勒下显得极细。
她被林越揽进怀里的时候本能地想挣一下——但她没有真的挣。
她的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推一扇已经打开的门。
林越伸手把她脑后的玉簪拔了出来。
那根玉簪是寒玉材质,触手冰凉。
玉簪从她发髻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她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她肩上,发尾垂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然后是外袍。
月白色圣女正装的扣子在右肩和左腰各有一对。
林越的手指按住她右肩的扣子轻轻一拨——扣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自己弹开了。
两对扣子解开之后外袍自然滑落下来,在地上堆成了一个柔软的圆环。
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丝内衬。
薄到在月光下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线、胸前的起伏、腰身的收束、髋骨的展开。
林越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滑过她肋骨的弧度,最后停在内衬的领口。
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还是那样——冰凉,柔软,在他嘴唇压上去的瞬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尖主动探了出来——还是生涩的,笨拙的,但至少不再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