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了温室的实验体,都会被抹消之前的记忆,再浓烈的感情,都没有办法被留住哪怕一分一毫,能记起只言片语都是幻梦。 不管他再怎么说,对方都是没反应的,只会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认为他像个变态——毕竟突然拉着对方实在太没礼貌和不体面,正常人都会感觉他有病。 林赴秋脱力一般跪了下去,他跪在浴缸里,手还死死抓着那只实验体上衣的一角,仿佛那是唯一能救他命的稻草,他脚下也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有鹰隼盘旋的万丈悬崖,稍有闪失,不是成为沃土的养料就是成为雏鸟的盘中餐。 温室的气温被维持在一个常年舒适的环境,统一标配的实验服其实很薄,被水一打湿就显得有些透,林赴秋看着自己被水打湿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感觉命运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讲出来不痛不痒,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