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从没有移动过。 “你是说,中心区关起来了一颗污染核心吗?”而它既不搞破坏,也不闹着要回高原区,乖得就像在幼儿园等妈妈来接的幼崽。 “也有可能不是关,是种呢?” “用什么种?” 这次连华伊也没能给出确切答复:“从现在开始,我所掌握的污染核心的信息和你是同步的。” “它一动也不动,会不会已经死了?其实是个标本?”白秧质疑道。 很快,她自己就反驳了这个观点。 因为,“地图上只显示活物的指示图标。” 第一次得知污染核心是一种植物的时候,白秧曾经萌生过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要是把一个污染核心种在列车上,是不是就能收获一打污染核心。 至于种植它能有什么用,白秧从未考虑,反正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