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能动啦,你这个要马上急诊手术,而且就算是你这个急诊手术后,把腿保住了,可能也没有功能。”
“能被刘煌龙惦记着一定要带来中南医院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了。”
方子业闻言就用手里的止血钳,上下拨动了一下碎骨块的残端,而后才将一块狼牙土豆状的骨块从软组织内摇拨而出。
“先手术,准备好费用,包括术后的护理费,营养费等。”黄晓明再次暴力输出着!
“脊髓损伤减压之后,功能能余留多少还难说。”
“后来12o的医生到了后,说我们的运气非常好…”
“然后腰椎和胸椎的骨折,二期再作手术处理。”方松林摸着下巴。
方子业与袁威宏打开了大腿后,便现患者的股动脉和股静脉的残端,用特殊的丝线打结止血了。
在门口正好等到了电梯,里面有出院的病人家属认出了方子业,还热心地把电梯门打开:“方医生,进来吧?里面还有空位。”
走进手术室后,邓勇也走向了张老教授的身后,看着平片,眉头立刻紧皱起来:“这样的病种,做手术治疗的意义没有多大啊。”
创伤外科的毁损伤,很多人都是截肢处理。
与此同时,脊柱外科的住院总黄晓明直接将自己组里面的大佬张教授叫来了手术室。
“哭不顶用,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伤心、后悔或者其他的事情。”
总而言之,这是一個预后非常不好的病种,基本上坠楼伤的病人,不是死了,就是半身不遂,以后只能在床上和轮椅上度过。
打结术,是比缝合术更加技术的外科基本功。
然而实则,每一项科学研究的起始,在外人看来,都是愚蠢至极的蠢事。
目前几乎没有哪个医院愿意做这样的‘蠢事’。
“能处理得好这种股动脉损伤,且还又正好去租房子的,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的话,巧合的几率太小。”
青年男人不怕自己死了,就怕自己瘫痪了,失去了养家糊口的能力,再为家里增添了负担。
“不要哭!”
接着问受伤的青年:“我这么压,你都没感觉吗?”
“这种急性创伤性脊髓损伤综合征,最后全瘫的病人,每个医院都经历至少百八十个,少于这个数的,他们的脊柱外科去都不要去。”
麻醉医生就才说:“张教授,病人已经全麻了。”
“卧槽?”袁威宏见状脱口而出。
方子业的冷眼,让青年慌张起来:“我这是瘫痪了吗?”
“我本来说我给他去找房子,让他住酒店的,他也不来。只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下班了还是要先做自己的事情。”青年工友抓着自己的侧脸颊。
如果他有知觉的话,这骨折都成了这乱七八糟样,怎么可能不痛啊?如果有疼痛,肯定就会有应激性的‘哎唷’声,此刻患者一动不动,而且情绪还算比较稳定的样子,肯定是神经被破裂的股骨直接切断了。
股骨、暴烈成乱七八糟样,或嵌插在软组织中,或戳出软组织之外。
方子业不敢自专,直接就把师父袁威宏的电话拨通了。
“全脊髓损伤,我这么考虑,还得明哥你来主军。”
“打刘煌龙吧,这种情况,除非是让倪耀平亲自来,否则的话,还不如刘煌龙来。”邓勇道。
“医生,拜托了,一定要救好他,他两个孩子……”工友双手捧着,前后摇摆。
方松林只是迎向了方子业的目光,就马上打电话去催了o:“脊柱外科吗?这个病人可能是脊髓全层损伤……”
“所以让我们不要考虑费用的问题,他的保肢意愿还是比较强烈的。”方松林这么说着,就看到,急诊外科的住院总邓志,以及病人的工友,已经从外推着平车走进。
“就这骨缺损的程度,要重建起来,就是非常耗时耗力且耗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