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属于是方子业的本职工作吗?
“听竹,我师父的oa系统里被医保局警告了,我先去科室里了啊,你自己吃早餐。”
朱允炆的身高也不高,与方子业相当,个子小小的,显得短小精悍:“师,师兄。我可能被诓了……”
第二次是五月四号,第三次……
……
“……”
“如果是医保那边审核赔了钱,我们公司全额进行赔偿。”
方子业见了,这才不装了,直接就进了洛听竹的“闺房”,再出门时,则已经是换好了睡衣,去刷牙了。
“希望方总可以辛苦配合支持一下。”
但曹琼安是这个月才来的创伤外科,上个月的他还在脊柱外科轮转,袁威宏的oa系统里的预警,第一次医嘱出现的时间是四月二十七号。
虽然给了方子业更多的权限,但你的基础都没有做到位的话,那么,也将面临处罚。
“你是想你师父我,在给了你这么多破格后,再去找院领导们给你求情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子业。”
坎坎坷坷地查完了房后,方子业就接到了邓勇的电话。
青年挤出笑脸:“方总,加个微信吧,我把我们公司的一些小福利,汇报给方总老师您一下。”
“你是缺钱啊还是缺德?”
急会诊,然后把手术往上面一丢。
“医保局的回馈,必然要上升到医保处。”
与此同时,朱允炆还带着曹琼安搞,聪明如朱允炆,他给曹琼安一张八十,自己含泪躺着血赚二十!方子业并未声张,只是恨不得打朱允炆一巴掌,希望他能够记住这个教训!记一辈子。
只是,方子业在住院总办公室里休息时,一个陌生的青年敲门而进。
电话铃声惊醒了方子业,自然也是惊醒了在方子业的怀里蜷缩得一动不敢动的洛听竹。
“你把我退回去,我就要多轮转一个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需要吼着来讲。”
“师兄,你笑什么?我脸上有油么?”洛听竹随手拿起一盏四方带把的淡紫色镜子。
“刘教授调整到了和师父的一天门诊,也就是昨天。”兰天罗把各位上级的门诊日都汇报了一遍。
“有什么好吓到的,我的两个师父又不是不知道。快起床了,你们麻醉科要求是七点半赶到科室里。”方子业开始转移话题。
兰天罗点头:“是的师兄,师父是周二门诊,邓教授是周三,以前是谢教授周四,秦葛罗大哥周六,现在秦葛罗大哥调整去了周四。”
“这是单纯扣钱的事情么?我差的是你那点绩效呀?”袁威宏把茶杯一放后,上下扫量了方子业好几眼。
“你上班之后回溯一下医嘱!”
“经济问题,一旦被查实,就会一刀切,从重从严处理。”
然则,方子业前脚才到了住院总办公室里,后脚才过了三分钟,朱允炆就摸了进来。
“你也算是倒了血霉!~”
终于,在晚上的十一点四十九分,方子业才等来了洛听竹。
曹琼安立刻明白了是什么原因,面色恐惧道:“业哥,不要啊,我知道错了!~”
“没有,我就随便看看……”
洛听竹闻言,脸簌一下染得更红了,略低头开始沉浸式地干饭。
“嗯,是的刘老师,他们有一些比较重要的私事,找我请假了。”方子业点头回,并没有宣扬朱允炆两个人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