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子业给自己接了一杯水,然后再很细致地看。
“子业,怎么回事?医嘱我和源培每天都有看,没问题啊?”小胖墩师兄严志名谨慎地回着。
然后双手规规矩矩地递给方子业,说:“师兄,我真的被骗了,我给你讲啊,那个人说,这是师父推荐的。”
“业哥?”曹琼安还想挣扎一下。
方子业闻言,当场就直接将自己的手机砸了出去!
但方子业誓,这是他近三个月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次。
进门后就嬉皮笑脸地说:“方总,可算是找到你了。”
“也不可以!~”邓勇说到这里,就挂断了电话。
方子业一边喝水,一边笑了起来。
洛听竹还在刷牙,闻言侧身点头,指了指嘴里的泡沫,再指了指门口方向,示意方子业先走。
方子业已经处于朦胧的半睡半醒间,房间里的空调预设在了二十四度,因此不热微冷。
“没有人能享受这么多的特权的。”
方子业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其实就注意到了朱允炆的脸色不对劲。
“科室里是有人请假了吗?”刘煌龙带队查房感觉到不对劲后,就问方子业。
“看了再说!~”
“科室里的几位教授,对这个也是支持的,毕竟也是便利于伤口的恢复嘛。”
不是所有的芝麻小事,都需要亲自去跑路的。
交班的时候,邓勇不在。方子业的本职工作,就是做好创伤外科的住院总。
“你们帮我查一下,我们组上个月和这个月,有几张银离子敷料。一张五百多的那种医嘱,到底是谁的床位开出来的!”方子业突然说破了音后。
不好意思,不是!
“所以,目前的处罚只降临到科室,不降临到个人。”
如果让方子业现在做这种术式,除去消毒铺巾的时间,真正的操作点,估计也就两三分钟。
“缝完之后,老师就放我的假了。”洛听竹来一张笑脸,然后又单独了一张羞红的脸,仿佛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似的。
“唉……”方子业摇了摇头。
“这个绩效,也是从本组扣除,而不会从整个科室层面扣除。”
“这种东西你也拿?”
而之所以这种东西会提醒到袁威宏的oa系统里,是因为朱允炆他们也搞不特别清楚,患者到底是工伤医保,还是车祸伤所致的第三方责任方。
说完,方子业就又道:“我先去办公室换一下工作服。”
然而,方子业所在,是男休息室,洛听竹如果要吃东西,就只能去女休息室。
没看到脸上的油渍后,转头更加疑惑了。
敷料的用法就是给伤口用的,朱允炆一天要换药几次啊?“没,没给换……”朱允炆说。
“严志名和李源培两个人每天都在核查医嘱,你怎么加进去的?”
与袁威宏聊完天后,方子业显得格外无奈。
挂断电话后,洛听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方子业:“师兄,你怎么这样啊?”
科室里,因硕士三年级的舒朗一届将毕业离开,三十三个月的住院医师轮转也已经完成,所以管床医生的数量其实相当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