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贤早就达到过月入两万的水平,在恩市的时候,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的工作,还是专业壁垒非常强的技术工种——麻醉。
“子业你是越来越有上级风范了。”聂明贤点头,打了个哈欠。
不过聂明贤很快又对方子业进行劝说:“子业,你应该清楚,手术是有专业局限性的,而新药物开的局限性,就小很多。”
鄂省目前医疗的竞争,还远没有到聂明贤所说的这一步。
“哪里要就哪里去。”
再简单点,那就是男孩子的手,基本上就闲不住。
“贤哥,你先百度一下外旋复位法的基本手法,而后如果遇到了合适的,我让你试一下……”方子业意会后,就开始诱惑起来。
说完,回头,看了看聂明贤。
聂明贤的眉头一皱。
“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的日常生活中,很难对肘关节进行保护的话,我们也可以打一个石膏!”方子业处理完了脱位后,对青年解释。
现在的方子业也一样,月入接近两万。
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就说:“贤哥,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明天还得回科室里查房呢。”
然则,聂明贤也恢复过神态后道:“我就先不去睡了,谢教授不是说了嘛,他三点之后来换你的班。”
方子业的一句话,突然就把聂明贤给干傻了!
还是因为基本功扎实。
但聂明贤此刻哪里睡得着:“子业,这手法复位,真的这么好学啊?”
……
在这样的局面下,方子业不愿意有更多的人束缚住自己的思维和想法。
刚刚这个病人,从查体到阅片,再到治疗的选择,包括治疗,都是聂明贤独自完成。
聂明贤隐有窃喜和失望:“我还以为,是我天资有点好呢。”
当面质疑方子业的水平不行,就直接要求聂明贤操作,总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青年说完,就感觉接过了方子业递来的打印出来的门急诊病历,离开了诊室。
参与的人数一多,就需要兼顾各个方面的平衡,还需要给这个人面子,给那个人面子,最后会把最初的想法改得面目全非……
一种已经相对成熟药物的开‘成果’就摆在面前,只要方子业点头同意,以后就可以挂上方子业的名字,让方子业拥有原创药物开的经验和履历。
有基本功的本科生,也得再累积几个月,在练功房里面好好地夯实手法复位的基本功。
“这怎么是一天学会的呢?”方子业解释,让聂明贤有更多的参与感。
聂明贤说到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闭嘴。
方子业对聂明贤出了邀请。
聂明贤不是机器人,聂明贤也不是三无路人,反而,聂明贤一直对自己的人生都有很强的规划。
聂明贤通过一天的创伤中心的跟诊,就差不多将方子业的功力摸得透透的。在处理急诊这一块,只要方子业在,就基本没有谢晋元什么事儿了。
而骨盆骨折手术的难度,已经是非常接近于创伤外科成熟择期手术的难度高点了。
如果有人告诉方子业,你的月薪竟然高达两万欸,方子业也会开心,但不会觉得特别开心……
这一般都是很多教授才会有的感觉?方子业?到底得有多膨胀?
这代表着,方子业的能力圈,至少有百分之五十以上,接近了当前技术壁垒面,再想要往前进哪怕一步,都需要自己去努力地探索。
聂明贤的眼珠子快转动了一圈:“我啊,我就随遇而安啊!”
聂明贤接着停止了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搓手指的动作,改为捏拳:“子业,不管怎么样,你和吴轩奇之间,肯定是有得杠的。”
当时猛地一转头,错愕不已:“子业?你不会是开玩笑吧?你在中南医院,已经很久没学到东西了么?”
并且,聂明贤目前是麻醉科的副高,只是执业范围仍然是外科,所以就还是能够从事外科工作。
“但贤哥你,就算是月入两万,也很难特别开心了,不是吗?”
“这样不挺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