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梦,是他无意识构筑的海市蜃楼,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平静地接受了。 因为在那个冰冷的现实里,妻子与儿子早已离他而去,唯有在这虚幻的梦境中,一家三口才能再次团圆。 尽管桑伯极力克制,不让眼泪流下,但他那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依旧不可控地溢出,像墨水滴入清水般侵蚀着这个梦境。 眼前妻儿的面容逐渐扭曲、模糊,五官像融化的蜡像般分辨不清。 “去泡温泉吧。” 模糊的身影提议道。 桑伯没有拒绝,机械地陪着他们入水。 雾气缭绕中,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泡完温泉,桑伯疲惫地躺在了“妻子”的腿上,感受着那虚假的体温。 他望着天花板,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 “老婆,记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