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穿的那件剪裁对襟的白色貉袖西装,半像当今的机能夹克,半像旧时便于骑射的胡服。 虞沐沫一身殷红曳地裙,裙裾逶迤。她拉着修白走进财神庙,满面春风。 她是个主动出击型选手,“危险分子”这四个字是对她最恰当不过的写照。 “上次月老,这次财神。沫沫,你先说明白,这次你计划向天庭申请什么?” 修白忍不住提醒她。 虞沐沫坐在蒲团上,把提前准备的那封疏文展平,一字一句念着: “伏以,天运丙午年八月十一日,今据幽冥界忘川河奈何桥孟婆亭,居住信女虞沐沫,沐手焚香,一心拜请: 五方五路财神、正一玄坛赵元帅麾下招宝纳珍招财利市诸位仙官。 今有信女虞沐沫,虔备香烛财帛,祈求生意兴隆,四方得利,四季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