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礼地微微一笑,然后目光顺着石阶往上抬,落到了昌阳身上。 隔着十几级石阶和一整个复杂难言的午后,施琅的神色平静得像从没看见她身后那两个人。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笑容不变,提起长袍下摆,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那几步路走得稳稳当当,不快不慢,一路走到石阶顶端,在三道目光的注视下,径直穿过福柔和施伯亦中间那段空当——像穿过一片无关紧要的空气——站到了昌阳身侧。 “公主。”他唤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刚做完法事还没散尽的沉静。 昌阳处于极大的冷怒之中,但见到他的那一刻怒气勉强松了松——不是散了,而是被另一件东西轻轻盖上,暂时放到了另一边,免得牵扯无辜。 她缓和神色,问他:“都结束了?” “是,”施琅答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