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需要某些同样与世界同源的存在将其吸收、接纳,进而消解它的威胁性。
我问她,如果赤潮没人吸收,或者吸收它们的东西某天不存在了,会怎么样。
对此,她告诉我:“它会吞噬所到之处的一切。就像你那天看见的一样,小夜阁下。”
她还跟我说,赤潮在不同的环境出现时,状态也不尽相同。
“比如,你在迷境的城郊看见,它们就是一片赤色的花海。而如果在无昼海,它们就是铺满海底的血珊瑚。”
总而言之,它们会自发变成美丽的模样。
正如海妖利用美妙的歌声诱人迷失那般,赤潮会利用美丽的样貌吸引一切生灵,并将其嚼碎咽下。
那为何小孩要因此而死?
她说,目前只有那位先生的权能,可以暂时击退已经蔓延到人间的赤潮。
我又问她到底是什么权能,结果她说我问得太多,干扰到她工作。
……不想答就不想答,找什么借口!
挂断通讯抬头的第一眼,我又跟那丑鱼对上了。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会被这玩意惊艳到。
实在是丑得太权威。
它好像看懂了我的眼神,居然朝着我翻了个相当明显的白眼,并甩了我一尾巴。
……这鱼真讨厌!看我今天不把你烤了!
但它看着臃肿还穿着蓬蓬裙,却敏捷地躲过了我的每一击,甚至有心情朝我脸上吐小珠子。
“啊!好痛!”
我抓下脸上的珠子,低头一看,那居然是一堆鱼眼石——怎么,难道这丑鱼也想玩鱼目混珠的把戏?
正当我和天花板上的丑鱼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服谁的时候,那洋甘菊脑袋推着一车美味走进来了。
“阁下,要不要先用些吃食?”
看一眼满桌的小零食,又扫一眼那条鱼,最终我觉得一个智商更高的存在,不应该跟它这个脑仁还没核桃大的家伙一般见识。
在吃饭的间隙,我问洋甘菊薇拉是个什么样的人。
“您说无昼海那位?”她的叶子晃了晃,“关于她,我了解的不算多。能像您透露的,大约只有她深居简出、爱慕她的主人这两件。”
哦,深居简出啊。
冥河水母嘛,可以理解。
还有爱慕主人……等等,爱谁?
她主人?上一任还是这一任的主人?男的女的?
有八卦!
不,不行,不能表现得太激动,要保持形象。
但我依然没忍住,伸手把椅子往洋甘菊那边挪了挪,连那条丑鱼也游了下来,难得安静地趴在我脑袋上。
好吧,看在我们俩有共同爱好的份上。
我抛上去一块点心。它很上道,用两个胸鳍捧住,一点一点乖乖吃,没弄到我的头发。
非常好!
我宣布,它现在是绒团团以外第二可爱的生物!
“姐姐,请继续说。”
于是洋甘菊也找了张椅子坐下,并开始了她的讲述。
而我和丑鱼越听越震惊。